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权力游戏中的斗争与妥协:从巴黎公社到法兰西

发布时间: 2019-11-03

  这么说,当然不是让所有人都去扮弱鸡,但有一点可以肯定,人生不是拳击场,不能一味逞强,有斗争,也有妥协,才能有所成就。近代法国,就是个很好的例子。

  法国人民素有斗争精神,常常一言不合就揭竿而起,“革”政府的“命”,自1789年法国大革命爆发,直到二战亡国,国家形态轮番摇摆。粗略划分,如下图所示。

  法兰西第三共和国存在了70年,与前面那些各领风骚十几年的政权相比,已属“长寿”了,要不是希特勒的闪击战踏破凯旋门,它应该还会长期延续。这里的原因何在呢?

  尤其是,第三共和国的创建者们,原本也打算当它的掘墓人,只是将其看做试验品或者过渡带而已。这又是咋回事?

  1870年9月,法兰西第二帝国皇帝拿破仑三世,被普鲁士大军围困在色当要塞,不久就投降被俘。消息传到巴黎,人民群情激愤,各派势力摩拳擦掌,按照惯例,又一轮改朝换代迫在眉睫。当时法国政坛的主要势力,如下图所示。

  共和派自然倾向于前者。君主派里,波拿巴派是当政者;正统派想要恢复波旁王朝的专制君主制;奥尔良派是1830年七月革命后建立的“七月王朝”的拥护者,该政权是以波旁王朝旁系:奥尔良公爵为国王的君主立宪国家,该派人士更接受君主立宪制。

  此外,当时欧洲各国的工人运动已风起云涌。在法国,以布朗基派为代表的社会主义者,在广大工人群众支持下,也冲到了台前。1870年9月4日,为了抢夺革命领导权,共和派抢先宣布推翻帝制,成立所谓的“国防政府”,法兰西第三共和国正式揭幕。

  这个政权的先天不足,正在于此。它是共和派在时机不成熟的情况下,为抢班夺权,和君主派妥协的产物,是个“早产畸形儿”。作为共和国,政府总理居然是奥尔良派的将军特罗胥,只因他手握枪杆子,能稳定巴黎局势,原定的人选:共和派法夫尔,只好退居副总理。

  更有甚者,1871年2月,国民议会选举,君主派的三派人士合计占了2/3的议席,成为压倒多数,就连七月王朝国王路易·菲利普的两个儿子,也堂而皇之入选了议员。难怪当时,第三共和国被称为“公爵们的共和国”。

  这就奇怪了,从总理到议会,都是君主派的人,那为什么不改弦更张,直接换上国王呢?法兰西第三共和国,这个先天不足的“早产儿”,又是怎么活下来的?

  无论谁当政,首要任务都是收拾普法战争残局。大革命以来,普鲁士曾多次作为波旁王室的外援,因此君主派大多主和,工人群众要保家卫国,自然是主战。

  至于共和派,只是名义上的当权派,有本事打赢外战,共和国自然长治久安;但共和派着急夺权,为拉拢君主派,让出了总理、陆军部长等几个要职,在君主派从中掣肘的情况下,打赢几乎是不可能的;如若和谈,将来必定“丧权辱国”,待尘埃落定,君主派再搞复辟,既赢了江山,还把罪名甩给了共和派

  那么,这个“法国李鸿章”究竟由谁来当?1871年2月议会选举,著名的“变色龙”梯也尔“众望所归”,成为政府总理。

  梯也尔是一个典型的政客,唯利是图、惯于见风使舵。他曾是1830年“七月革命”的主要策动者,却在市民起义激战之时逃出了巴黎城;他曾力促奥尔良公爵登上王位,被视为奥尔良派的重臣,却又不时顶撞国王捞取“清流”之名;他做内政部长时是强硬的,这一次身为总理,却又摇身一变为鸽派,为便于和谈,要自毁长城,解除巴黎工人的武装——

  1871年3月18日,因为梯也尔政府武力夺取巴黎国民自卫军的大炮,终于引发了民众起义,轰轰烈烈的巴黎公社运动爆发了。3月28日,巴黎市民组织了史无前例的全民选举,实际选出86名委员组成了巴黎公社,世界上第一个无产阶级政权宣告成立。

  之后的事情众所周知,资产阶级的共和派可以跟君主派妥协,却一定要把无产阶级的巴黎公社灭之而后快。梯也尔拒绝了共济会等团体的调停,德国方面(德意志帝国已于当年1月宣告成立)释放了十万法军战俘,允许他们穿越德军阵地去进攻巴黎。巴黎公社遭到了“内外反动势力的联合绞杀”。

  从5月21日到28日,公社困守巴黎,与梯也尔政府军进行了惨烈的巷战,最终失败,史称“五月流血周”。据统计,运动中牺牲的公社战士有7.2万多人,战后,梯也尔政府不经审判杀害者2万多人,流放1.3万多人。这些都是法国工人运动中最优秀的分子,这样的损失不是短时间可以弥补的。再加上历史发展的时过境迁,从此之后,巴黎不再是欧洲革命的中心,也再没有爆发过如此规模的群众革命运动。www.44289.com

  由此,后世历史学家评价道,巴黎公社是法国社会在“19世纪的最后一场革命,是19世纪法国革命史诗的顶点和终点。”

  君主派也非铁板一块,一旦颠覆了共和国,那么波旁王朝继承人尚博尔伯爵、七月王朝继承人巴黎伯爵、法兰西第二帝国拿破仑三世之子,到底谁来做国王呢?这个矛盾貌似不可调和。

  不过,毕竟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七月王朝创始人奥尔良公爵,祖上本就是波旁王朝路易十四的弟弟。1871年6月,巴黎伯爵这边率先妥协,奉正统派尚博尔伯爵为尊,作为交换,尚博尔伯爵则鼓动正统派议员支持奥尔良派。

  两年后,两派经过讨价还价,进一步明确,将来复辟后,由年长的尚博尔伯爵担任国王,称亨利五世,百年之后,再传位给巴黎伯爵。

  这样,君主派方面,就由正统派加奥尔良派,宗亲联手,实际上做掉了波拿巴派。

  另一边,梯也尔因为主持和谈,“有功于社稷”,1871年8月当上了总统,集议员、总理、总统于一身,登上人生巅峰。此时,傻子才会放弃到手的权力,去迎奉什么“国王”呢,更何况精明的梯也尔。他迅速和君主派划清界限,还放出话来:“必须让共和国进行一次合法的试验”。

  很明显,梯也尔的举动激怒了君主派。共和派那边,对这个曾经的奥尔良派股肱之臣,反复无常的“变色龙”,着实也不放心。于是,1873年3月,法国刚刚付清了对德赔款,与德方签署了撤军协议,5月份,完成了“使用价值”的梯也尔,就被君主派控制的议会以不信任案赶下台去。普法战争中的败军之将,君主派人士麦克马洪元帅接任总统,奥尔良派布罗伊公爵出任总理。

  1873年10月,尚博尔伯爵发表公开信,表明了坚持专制君主制的立场,反对使用法国大革命标志性的三色旗,要改用王室标志的白底鸢尾花旗(下图右侧)。这就和一贯以开明形象示人,坚持君主立宪制的奥尔良派撕破了面皮。

  事后,失心疯的尚博尔伯爵又去鼓动麦克马洪发动政变,要强行上台。被恩格斯誉为“法兰西最伟大的驴子”的麦克马洪,自然没这个能力和魄力。正统派恼羞成怒,将复辟不成归咎为奥尔良派的不作为,居然转而与共和派合作。1874年5月,主政才1年的奥尔良派布罗伊内阁,在正统派和共和派左右夹击下倒台。

  共和派的算盘是,无论共和制还是君主立宪,宪法总是要有的,如果和奥尔良派合作,尽快立宪,明确“共和国”的国家形态,断了正统派的念想,也算阶段性胜利。

  奥尔良派这边,却左右为难,君主立宪制需要“立宪”,以压服正统派,但毕竟还要有“君主”,不能搞“共和国”。

  一番撕扯之后,又是一项关键性妥协出现了。温和共和派议员瓦隆提出一项宪法修正案:

  共和国总统,由参议院和众议院联合的国民议会,依据绝对多数选出。总统任期7年,连选连任。

  这里的玄妙在于,虽然没明确国家形态,但白纸黑字写明了,这儿有个“共和国总统”,也就意味着,间接承认了“共和国”。但总统任期之长,又无限连任,简直与皇帝无异,又给君主派保留了无限遐想。

  这个议案在1875年1月,以1票之差,在议会涉险过关。它连同之后半年内通过的3项宪法性法律文件,合称为1875年宪法。没有序言、没写国家形态、没列公民权利,只有国家机构功能的说明,这成为法国历史上最简易、最漏洞百出的一部宪法。

  法兰西第三共和国,就像一个受气的丫鬟,从侧门入了户,因此,后世也称其为“从窗户缝溜进来的共和国”。

  根据新宪法,1875年12月进行了议会改选,共和派在众议院占到压倒多数,参议院只处于微弱劣势。此时,虽然总统大位还在君主派手里,但比起1871年夺权时的张皇失措、任人宰割,共和派已经大有起色。

  新任的奥尔良派杜福尔内阁干了半年多,1876年12月倒台;接班的共和派茹尔·西蒙内阁,干了还不到半年,1877年5月,被总统逼迫辞职;同月,君主派布罗伊内阁上台,又被共和派控制的众议院通过了不信任案。到6月22日,总统麦克马洪经参议院表决通过后,下令解散众议院。

  1871年议会选举,共和派之所以大败,主因还是前线吃紧,资产阶级和新旧贵族大都偏向和谈,而君主派代表了主和派,自然能收获大半议席。但到1877年,普法战争的一地鸡毛连同“卖国贼”梯也尔,早就被清扫干净,作为启蒙运动发源地的法国,共和派自然要占据上风。

  1877年10月,共和派在众议院选举大胜,代表人物甘必大出任众议院议长。12月,政府重新组阁,共和派顺理成章拿下总理职位。1878年1月,参议院1/3议员例行改选,共和派又借此赢得了参院多数。至此,君主派败局已定,光杆总统麦克马洪宣布辞职。随后,共和派格列维当选新任总统。

  短短几个月间,随着共和派全面上位,法兰西第三共和国这才坐实了“共和国”的名分,国家机关由法尔赛迁回巴黎,三色旗、《马赛曲》被正式定为国旗、国歌,1789年大革命爆发的7月14日被正式定为国庆日。在一番斗争与妥协的权力游戏过后,资产阶级共和国终于在法国确立了下来。

  三个人就分左中右,共和派也有温和派与激进派。据统计,第三共和国存在了70年,先后被温和派和激进派所掌控,经历了104届内阁,简直比过年还频繁、还热闹,法国内阁也因此号称“半年内阁”。你可以说,这是权术斗争,不过,它更像是一幢抗震建筑,构件在不停地摇摆,却卸载了能量,防止了建筑整体的坍塌。

  就这样,一部抱缺守残的宪法,一个先天不足的共和国,居然烂墙不倒,成为近代以来最长寿的法国国家形态。1958年至今的法兰西第五共和国,要想追平记录,还有好几年要走。

  抛开意识形态的窠臼来说,法国资产阶级在其上升阶段,确实呈现出超强的生命力和弹性,通过不断变换立场的斗争加妥协,取得了政权的稳固与发展。这其中的启示和教训,无疑是值得深思的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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